听着散文诗去上班 | 李文山：清溪立波

《散文诗》2026年第5期

标题：《清溪立波》

作者：李文山

朗诵：耿月

你说，清溪没有溪，典型的益阳山乡农舍，鸡叫狗嬉。六缝五间，砖木结构，屋顶上的小青瓦是祖父铺陈的印迹。房前水塘，荷花开处，偶有蛙声，两厢住房始终浸润烟火气息。

周家老屋的孩子哪里去了？

穿堂风吹过屋后那片竹林，茶树山上可有通向山外的路径？

一个名叫周绍仪的少年，从一个私塾教师家庭，顺着田塍道上的萋萋荒草，走入上海江湾劳动大学，站成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风景，去翻译《被开垦的处女地》。

当清溪再次见到自己的儿子，周立波已然是脱胎换骨的名字。

立波，裁取“自由”的译音，等到村外机车逐鸟啼，你携获斯大林文学奖的《暴风骤雨》，和赵玉林、郭全海、老孙头冲破封建罗网，朝着解放的大道疾步前行。

农业合作化运动蓬勃兴起，私有制经济基础成了羁绊手脚的藩篱，邓秀梅、李月辉、刘雨生他们在你的笔下成长，连根掀翻相沿已久的旧俗。

和《山乡巨变》一起发生巨变的，还有家庭生活以及人和人的关系。中华人民共和国

新“南周北赵”令人瞩目，是他们开创了乡土文学崭新的主题，在文坛独树一帜。

……百年逝者如斯，山边大树依然，迎风呼喊你的名字。

改革开放真正的暴风骤雨来了！

幸福中国崭新的山乡巨变来了！

茶子花又开！清溪娓娓，应和当年“柔和的、节奏均匀的桨声”；游子归来，仿佛正漫步梨园、晒谷坪，与乡亲们重聊家长里短，同听明月晚唱、溪声如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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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编：宋姗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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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湖南日报·新湖南客户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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