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散文诗去上班 | 张首滨：一只毛色黑白的小兽（外二章）

《散文诗》2023年第2期

标题：《一只毛色黑白的小兽》（外二章）

作者：张首滨

朗诵：脑壳

一只毛色黑白的小兽

这只小兽在古老的寺院门前，

悄悄停住脚步。

回头看一眼身后的，再瞥一眼门缝里的，又抬头瞄一眼门上的，刚才那个动静，这会儿去哪了？

一阵风从风中飘过来，若有若无，这只小兽发现后，用一个“喵”问了一声。此时是傍晚，四面八方，寂静晦涩，有影无像，接近于虚无。

这只小兽又瞅瞅自己左边，又瞅瞅自己右边，又瞅瞅自己中间，似是看见了什么？

随后带着脑袋和尾巴，钻入一句偈语里。

——这只小兽身上有黑白，

心里没有这两样东西。

那束亮光

是夜，风高月黑。

那个人带着一束亮光，摇晃而炫目，一步一步，向我走来。

我也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人。

我们都在夜路上，是从一条路的两端相向走来，这样的走法，在人世间属于平常。

不大工夫，我们就近在咫尺了。

然而，在擦肩而过时，那个人看看我，我看看那个人，相互不认识，也就没有驻足，没有寒暄，只有疑问和闪过。

在漫漫的夜里走路，突然遇到陌生不明且无法揣测的东西，心肯定会忐忑不安。

怎么忐忑，在这里就不再赘表。

现在要说明的是，那束晃动神秘的亮光，其实很寻常——我认识：是一只手电筒。

跟在我身后想回家的人

那个影影绰绰的人，好像在某一个时空里见过，有一句套来的话，用在这里很合适：不在这里，就正走在向这里的路上。

那个人很喜欢托梦。那个人就托梦，与我有一个跨世纪越千年的约定：中秋之时，月明风清，桂花馥郁，没有霜，即同邀一杯酒来。

犹如一段旧的轶事，听着有点远。

可是，当下都这样，喜欢悬念。

话说回来，那个人我一点也不陌生，可以这般叙述：他面部清癯，身材消瘦，是一个藏在影子里，跟在我身后想回家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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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编：宋姗姗

一审：张佳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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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湖南日报·新湖南客户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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